艾倫‧霜斐 Aaron Saphi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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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的突擊霜斐失去了將近一個中隊的人員,原本在林中的後備部隊也差點落入敵人的陷阱,是艾倫成功抵擋了埋伏,讓任務不至於全軍覆沒。

此時霜斐城中的軍團長書房,艾倫正在跟克里昂談話。

對於這位從自己十歲就開始相處到現在的人,艾倫一直抱著敬畏又複雜的心態。就某方面來說,克里昂是艾倫很重要的導師,這五年來奠定了他的體格基礎、劍術技巧、戰略知識等等,同時他嚴厲苛刻的管教也讓少年每一天都過得戰戰兢兢,深怕觸到克里昂的逆麟。

「真不愧是我磨練出來的好刀。」克里昂不吝嗇地給予讚美,「越來越進步了,艾倫。」

少年沉默地點頭,雖然是稱讚,但被當作工具來看待的感覺實在不怎麼好。

「你這次立的功算是通過了十五歲的考核,」克里昂將一份文件遞給他,「這個新任務,我想你可以好好地完成。」

「下個目標是……」羊皮紙上的名字讓艾倫疑惑道,「薇拉王妃?」

克里昂走到窗邊,眺望遠方的農村,冷冷道,「那個女人,是叛國賊。」

「什麼?她怎麼會叛國?」

「前幾場跟迪爾曼的戰役都在將要獲勝時被狠狠地反將一軍,若不是她通風報信,霜斐又怎麼會節節敗退、損失慘重?」克里昂掩不住眸中戾色,憤然道。

印象中薇拉王妃是位清麗寡淡的婦人,竟然在如此要緊的戰時背叛國家,艾倫不可置信地說:「難道昨天的偷襲,也是她告訴敵軍的?那些死在戰場上的、衝鋒陷陣的前鋒士兵──」

「是王妃。」克里昂定定地直視艾倫,「必須要讓她為此付出代價。」

「……我明白了。」

「接下來我會把你調到侍衛隊,方便行事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等等,」克里昂喚住欲離開的少年,斟酌了一下,低聲道,「施維特家的人上個月在戰亂中死了──且無人倖存。」

艾倫腳步一滯,然後頭也不回地邁出書房。

 

直到很多年後,當他憶起自己的人生,才會瞭解今日跟克里昂的談話,是他至關重要的轉折點。

但即使時光能重來,同樣的戲碼仍會上演──艾倫依舊會為王妃的叛變而憤怒、依舊會接下這個任務,未來的路不會有任何改變。

因為在克里昂面前,他從來沒有拒絕的餘地。

從來沒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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